一些平常的词句,例如“二十里山路”、“一杯咖啡”,其中的“二十”和“一”是数词;“里”和“杯” 是量词。这里数量词的用法在中文和英文、俄文等文字中是相似的。但是,中文里的量词用法远不是这么简单。
中文里说“一只羊”、“一条牛”、“一口猪”,这里的量词各不相同,但意思差不多。而在外语中却往往被省略掉了。量词的复杂用法,常常使学习汉 语的老外们感到难于掌握,其实这正是汉语词汇丰富多采的魅力所在。
首先是同一个名词,可以有不同的量词来搭配。比如说,一条船,一只船,大约没有什么区别,但是要说一艘船,可能就是比较大的船了,而有文学色彩 的“一叶轻舟”,那么这就是很轻巧的小船了。再比如说“一朵玫瑰”,一定是指玫瑰的花朵;“一只玫瑰“,就可能是带着枝叶的花朵;“一株玫瑰”则是包括了 根茎叶和花朵的整个植株,可以继续生长的生命体;“一盆玫瑰”指一棵独立的绿色植物,甚至可以是没有玫瑰花朵和花骨朵的只有根茎叶的盆栽。
另一种情况,许多不同的名词,却用同一个量词来表达。例如“条”。我们把许多性质不同、但形状大约都窄而长的物体都以“条”计量。例如一条河; 一条路;一条水渠;一条隧道;一条船;一条围巾;一条毛毯;一条裤子;一条裙子;一条黄瓜;一条丝瓜;一条肥皂;一条香烟;一条绳索;一条锁链;一条鞭 子;一条辫子;一条蛇;一条鱼;一条牛;一条尾巴……哎呀,一口气说下去,可以继续说出许多。还有对抽象名词讲的,例如一条意见;一条措施;一条规定;一 条纪律;一条指令;一条法律;一条界线……等等,等等。
体型硕大的牛,并不窄长,为什么用“条”计量呢?我想,在对一群牛计数的时候,数数的人可能看到每只牛身后有一条显著的粗而且长的尾巴,数牛只 数尾巴,以牛尾巴的数量代替牛的数量,于是就说成几条牛。如果数牛脑袋呢,就会说成几头牛了。
动物大多可以用“只”计量,人大多可以用“个”计量。例如说一个人;一个学生;一个护士;一个战士;一个运动员;也可以用“名”,说“一名学 生”等等,这是着重于统计数字的中性计量词。如果比较尊重的说法,要用“位”。例如一位教授;一位医生;一位代表;一位领队;一位翻译……。人死了,则不 分贵贱,都用一个特殊的量词,说一具遗体,一具尸体了。
前面我们说,许多外语中,对量词是省略不用的。说句老外不中听的话,那是他们的词汇疲乏。汉语中许多常用的量词信口说来千变万化,已经让学习汉 语的老外们眼花缭乱,接应不暇。
有些文学作品中量词的使用更达到出神入化、叹为观止的水平。
明末的文人张岱有一篇著名的小品文《湖心亭赏雪》,是短隽有味的典范之作。其中有这么一句:
湖上影子,唯长堤一痕,湖心亭一点,
与余舟一芥,舟中人两三粒而已。
西湖雪夜,万籁无声,上下一白,惟有“一痕”、“一点”、“一芥”、“两三粒”,点缀在这片晶莹雪白之中,颇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。这几个量词的 使用,让读过这篇短文的人过目难忘,印象深刻。无不钦佩作者驾驭文字的能力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作者:梁域卉 文章来源:北京科普之窗
Saturday, April 10, 2010
Monday, April 5, 2010
从前有棵树叫高数,上面挂了很多人
很久很久以前,在拉格朗日照耀下,有几座城:分别是常微分方城和偏微分方城这两座兄弟城,还有数理方程、随机过城。从这几座城里流出了几条溪,比较著名的 有:柯溪、数学分溪、泛函分溪、回归分溪、时间序列分溪等。其中某几条溪和支流汇聚在一起,形成了解析几河、微分几河、黎曼几河三条大河。
河边有座古老的海森堡,里面生活着亥霍母子,穿着德布罗衣、卢瑟服、门捷列服,这样就不会被开尔蚊骚扰,被河里的薛定鳄咬伤。城堡门口两边摆放着牛墩和道 尔墩,出去便是鲍林。鲍林里面的树非常多:有高等代树、抽象代树、线性代树、实变函树、复变函树、数值代树等,还有长满了傅立叶,开满了范德花的级树…人 们专门在这些树边放了许多的盖(概)桶,高桶,这是用来放尸体的,因为,挂在上面的人,太多了,太多了…
这些人死后就葬在微积坟,坟的后面是一片广阔的麦克劳林,林子里有一只费马,它喜欢在柯溪喝水,溪里撒着用高丝做成的ε-网,有时可以捕捉到二次剩鱼。
后来,芬斯勒几河改道,几河不能同调,工程师李群不得不微分流形,调河分溪。几河分溪以后,水量大涨,建了个测渡也没有效果,还是挂了很多人,连非交换代 树都挂满了,不得不弄到动力系桶里扔掉。
有些人不想挂在树上,索性投入了数值逼井(近)。结果投井的人发现井下生活着线性回龟和非线性回龟两种龟:前一种最为常见的是简单线性回龟和多元线性回 龟,它们都喜欢吃最小二橙。
柯溪经过不等市,渐近县和极县,这里房子的屋顶都是用伽罗瓦盖的,人们的主食是无穷小粮。
极县旁有一座道观叫线性无观,线性无观里有很多道士叫做多项士,道长比较二,也叫二项士。线性无观旁有一座庙叫做香寺,长老叫做满志,排出咀阵,守卫着一 座塔方。一天二项士拎着马尔可夫链来踢馆,满志曰:“正定!正定!吾级数太低,愿以郑太求和,道友合同否?”二项士惊呼:“特真值啊!”立退。不料满志此 人置
信度太低,不以郑太求和,却要郑太回归。二项式大怒在t密度函树下展开标准分布,
布里包了两个钗钗,分别是标准钗和方钗。满志见状央(鞅)求饶命。二项式将其关到希尔伯特空间,命巴纳赫看守。后来,巴纳赫让其付饭钱,满志念已缴钱便贪 多吃,结果在无参树下被噎死(贝叶斯)。
河边有座古老的海森堡,里面生活着亥霍母子,穿着德布罗衣、卢瑟服、门捷列服,这样就不会被开尔蚊骚扰,被河里的薛定鳄咬伤。城堡门口两边摆放着牛墩和道 尔墩,出去便是鲍林。鲍林里面的树非常多:有高等代树、抽象代树、线性代树、实变函树、复变函树、数值代树等,还有长满了傅立叶,开满了范德花的级树…人 们专门在这些树边放了许多的盖(概)桶,高桶,这是用来放尸体的,因为,挂在上面的人,太多了,太多了…
这些人死后就葬在微积坟,坟的后面是一片广阔的麦克劳林,林子里有一只费马,它喜欢在柯溪喝水,溪里撒着用高丝做成的ε-网,有时可以捕捉到二次剩鱼。
后来,芬斯勒几河改道,几河不能同调,工程师李群不得不微分流形,调河分溪。几河分溪以后,水量大涨,建了个测渡也没有效果,还是挂了很多人,连非交换代 树都挂满了,不得不弄到动力系桶里扔掉。
有些人不想挂在树上,索性投入了数值逼井(近)。结果投井的人发现井下生活着线性回龟和非线性回龟两种龟:前一种最为常见的是简单线性回龟和多元线性回 龟,它们都喜欢吃最小二橙。
柯溪经过不等市,渐近县和极县,这里房子的屋顶都是用伽罗瓦盖的,人们的主食是无穷小粮。
极县旁有一座道观叫线性无观,线性无观里有很多道士叫做多项士,道长比较二,也叫二项士。线性无观旁有一座庙叫做香寺,长老叫做满志,排出咀阵,守卫着一 座塔方。一天二项士拎着马尔可夫链来踢馆,满志曰:“正定!正定!吾级数太低,愿以郑太求和,道友合同否?”二项士惊呼:“特真值啊!”立退。不料满志此 人置
信度太低,不以郑太求和,却要郑太回归。二项式大怒在t密度函树下展开标准分布,
布里包了两个钗钗,分别是标准钗和方钗。满志见状央(鞅)求饶命。二项式将其关到希尔伯特空间,命巴纳赫看守。后来,巴纳赫让其付饭钱,满志念已缴钱便贪 多吃,结果在无参树下被噎死(贝叶斯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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